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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绝代双娇》——俏苏樱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7-03-15




 


  《
绝代双娇》——俏苏樱


 


古龙先生的文章我爱读,我最爱的女子莫如苏樱了,我喜欢聪明的女人。


如果说她的美貌羞花,也未必,可是能有令无以伦比的无缺公子震撼的美,也绝非泛泛之辈。


她额头宽阔,五官平平,却有一种天生的美人气质,原因简单之至,因为她是天下少有的聪明女儿,古龙的女儿吧。


她黑发飘飘,静坐溪边,那一回头,竟让满谷香花竟全都失去了颜色。


但她终究没有铁心兰美艳,没有小仙女妩媚,没有慕容九妹清丽……非但如此,还是一个只有智慧没有武功的人物。






可是女子的美单纯依靠外形,未免太单薄,寡味了,正如铁心兰的美,在小鱼儿的过人智慧的威逼下渐渐消退了光芒,她太笨了!!


他,那个恶人谷里自认为天下第一聪明的江小鱼也只有她苏樱最配!


无数的刀疤,无数的伤痕,造就了江小鱼一种诡异的独特的魅力。


魏无牙虽然恶心,但是他也的确是江湖的一个人物,苏樱便是这个怪物的掌上明珠,在魏无牙刻意的调教下,苏樱养成了冷漠高傲又带孤僻的性格,魏无牙为她准备了女子贪求的一切,财富、武功……但她偏偏选择学医,而她的医术,只用在她的研究上。


她不能说是个好人,她从小生活在魏无牙的老鼠洞里,世上的善恶似乎与她无关,她人也很懒,却能设计机关,让木头人为她服务,她的聪明能让江玉郎甚至花无缺生死难能由己。




   

    当苏樱遇见江小鱼时,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像他这般传奇的人了,她要他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,苏樱愿意。


小仙女张菁对一群人提到她初次见到的苏樱,“头大大的,一点也不漂亮,却和小鱼儿亲热得很。”


“我本来也在暗暗好笑,小鱼儿选来选去,怎么选上了这么样一个人,但后来我越看越觉得那女孩实在灵极了,一颦一笑,每一个动作,都找不出一点毛病来,就连我见了都要心动。”


她的确并不能算很美。但她的魅力在于她绝代的风华,令人自惭形秽。


所以小鱼儿终究要跳入她织的网。因为苏樱会捉鱼!!呵呵,美人如婳!


 

《雪花神剑〉之梅绛雪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7-03-07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梅绛雪


   
   冷月,碧箫,
神秘飘然的身影。清冷月色下吹响的那曲悠扬凄婉的寒雪牵魂曲。她有云淡风轻的微笑,她有炙热无语的爱。







从来都是睿智的精灵,可是爱情这个字眼里,不需要的。


所以冷静的你忍受世间情爱的极刑,无端无由。


明月碧水,可见证,而爱可以不去负累,你轻易的解除了这段盟约,天涯无怨尤的漂泊……


如果不是情义,如何双剑合璧,如果不是爱你,怎能一生负痛游离……


 


 





     跪
……
   方兆南:干什么?
   梅绛雪:你跪下,跪下啊,快点
   月神在上,我梅绛雪现在发誓与方兆南结为夫妻
   此志不渝,如有异心天诛地灭。
   你还不发誓?
   方兆南:发什么誓?
   梅绛雪:发誓我们从今以后结为夫妻啊!
   方兆南:我为什么要发誓跟你结为夫妻?
   梅绛雪: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?
   方兆南:你别以为我怕死啊,要不是为了取金丹去救我师妹。
   我决不会答应你。
   梅绛雪:你不想死就快发誓。
   方兆南:你的箫挡着我呢?
   月神在上,我方兆南今天跟梅绛雪结为夫妻,此志不渝。
   梅绛雪:那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,以后我说什么你都要相信我
   不可以再怀疑我了。
   方兆南:就因为这样,你就要跟我月下缔盟结为夫妻?


同样的碧水寒潭,同样的月色。


     绛雪把兆南带到了一年前曾经月下结盟的寒水潭。
    
梅绛雪:我想对月神说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。” 
    
方兆南:绛雪。
    
梅绛雪:“我想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了,世俗之见,男女相处,既生情,甚至以身相许之后,就一定要非君不嫁,非卿不娶,但其实在这世上,除了爱情之外,难道就不能有其他情爱存在吗?我不相信,我一定要试试。看能不能超脱这种世上的观念,虽然我未必会成功,但是我一定要试试。”


     方兆南:“绛雪,我知道你这么做,是为了我和玄霜着想。”……
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八)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7-01-03

 


(二十八)


我支撑着站住,我的神情一定很难看,很难看,这些血滴到我的衣衫上,那些心形的图案,也流着血,有的全是红色,整整的,有的半个伤痕,有的像渗着血迹的心,我扫视着人群,六月哭喊着,人们惊讶着,水留芳还在叫嚣……


我的目光落在金致脸上,我终于看到了,他的眼中的痛,深深的痛,其实我就这样死了也好,可是……


“金致,我欠你的,这一刀了断,我活不过今日的……”


水留芳指挥那些弓箭手向师兄射箭……


我凌空而起,罂粟药酒已在身体发挥作用了,几匹战马带着许多袋金币……








我飞身用长袖席卷了金币,金罡掠影掌幻化无穷,一枚枚金币化成武器……


草丛里也埋伏着无数的官兵,有千万支箭射向师兄,我绝望的嘶喊,“等我!”


我随那千百万支箭飞向了聆津,我和利箭比速度,这时候我听到金致在喊我:“也湄,也湄……”


我回望了他一眼,这一眼包含了所有的含义……金致,我恐怕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……我常常在期盼这一天,以我无限的伤痛去侵袭你,今天已经做到了……


我毅然而去,我腾空而飞的样子一定很美,我第一次学飞的时候,师兄就在我前方,我笑着大喊着,“师兄,抓住我,快抓住我。”


这最后一次也一样,我已经看到聆津正深情地望着我,他没有嗔怪我,就像当年他把我抱上马,带我离开金致时一样,他任何时候都是我唯一停靠的岸……






聆津,等我!


我终于抱到了他,一支支利箭射穿了我的心,万箭穿心的感觉就是这样,我终于可以为聆津挡住……


在万箭穿击我心的刹那,有两个人是痛的,聆津痛彻手足,十指连心,金致的胸中隐痛,因为他被摘掉了肋骨……


我们从高台上坠地而死……


我的一生可以这么总结。


魔衣收鹰儿为徒,18年后的魔衣教主——长鹰,我的遗书中告诉他,他的父亲是也麦山英雄——长聆津 ,母亲——飞天月女,姜也湄。他们闯荡江湖,除暴安良……


也麦山下葬着我和聆津,六月每年都来看我,他和金致活到很老……


 


亲爱的,我知道你已经想起来那个关于我们的古老的故事,千百年了,你忘记了那个血泪的历史,我也忽略了我的感受,可是命运让我们尴尬的重逢。


我是你的情人,不,是情人之一,你说过你爱我,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不会改变,不会有人替代,我就那么信了,事实上也是这样,每个人都有她特定的位置。


可是,你知道吗,这种爱你的寂寞在疯长,我渐渐不能忍受跟别人分享你,我要你的心中只有我,可是我无法得逞,你也无法做到,所以我用99%丢掉了1%而完全失去了你,得到爱是容易的,但是难以经营。


别人说我是聪明的,岂止我像个傻子,我就这么坐井观天,观望我的世界,观望我自己慢慢狭隘……


可是我并没有后悔。


我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奢望,我想两个人就像两条直线,我们无限延长,只有融合一起的时候,我们变成了一体,如果只是相交,相交之后还有更无限的分离,那么,亲爱的,原谅我,我们无法相交。


我宁愿与你无限的平行下去……


在你的心中,我不是唯一,虽难舍弃,但请你放手罢……


我们的灵魂,已在时空逗留了一个世纪,谁也没有悔改,错成了泪,错成了悔,错成了永恒……


亲爱的,在我的世界里望见了你,在你的世界里望见了我,都不好受,因为我在第十二个位置里,所以我只能逃离,原谅我。


而离开你,却要用一辈子来忘怀……          (THE END)







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七)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7-01-0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二十七)

我在林中穿梭,吹起聆津的箫,箫声穿越松林,与松涛相和,萧然,松林风动,为我扫出一条幽远的长路,今非昔比,我孑然一身,不觉间泪已潸然。


迎面好像只是一缕风来,黑衣人已来到我对面。


来人正是魔衣,箫声依旧。


“戚兄的事,我知道了,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


我止住箫,“不用了,这件事我自己处置。”


他点点头,一道黑影闪向我,我用手截住,是一支羽毛短剑。


“这枚魔衣令送给姑娘,有什么要求只要把它掷向天空,魔衣教弟莫道不消魂子就会到来,有求必应。”


“谢谢。”


我继续吹着箫,向前走……


在慕名镇有一个手艺很好的裁缝,宝弟让她为我赶制新衣,素净的白衣,飞天紫绫,衣服绣满了白色的心形,很美丽的衣服,我这辈子最美的衣服,还有我的长发,十二钗我会全部戴上,因为我要去见聆津,还有金致……


看着鹰儿探着小手,伸向我,我抱起他在空中飞旋,他冲我笑呢,他很象聆津……我怎么舍得他,可是我不能丢下聆津,我把魔衣令放入孩儿的襁褓,托付给两位前辈……


我必须转身去,我的心此刻就像被揪掉一样的痛,就让迎风为我擦干泪水……我和宝弟带着一队骑兵, 策马急奔,远远望见了刑场,黑压压的人群,我的头有些晕眩……


师弟焦灼的望着我,扯住我手中的缰绳,


“师姐,我们?”


我的目光流出鄙夷的神情,他却不顾这些,“我们有多少把握,要是不成,鹰儿怎么办?”


我有些气愤,“要是不去,聆津怎么办? 他只有死路一条!”


“可是这不是师兄想看到的,我了解师兄,他绝不可能希望你去冒这个险!”


我对他冷冷的说,“不要说了,你现在就回去,回去!”


他放开手,“既然你主意已决,我们还是走吧……”


我们的到来引起官兵的围攻,师弟冲在最前面,他为我杀开一条血路,我眼看着他为我挡住数箭……终于他从马上坠落,我飞奔而去,


我们的骑兵队围成一个圈子,我扶起他,


“宝弟,宝弟”


他的脸更白了。他嗫嚅着,


“我要给你看,我不是怕死的,我是想如果我们留下,我会和你一起照顾鹰儿,像父亲一样……”


他的眼直直的望着我,似乎有许多事不能放下,


“宝弟,师姐不对,把你跟小烟的事情耽搁了……”


他断断的说“小烟,小烟……好像,好像我失散的妹妹……师姐,我,不能跟你一起……了……


他的双眼圆睁着,不能瞑目。


我低下头,深深的吻了他的唇。


“安息,宝弟,我懂你的……”


我飞身而跃,大喝一声“上……”。


我撇下他们飞身而跃,如一抹白云空中而过,我一直飘落到金致的面前……





金致,就在我的面前,一个我曾经的至爱。


他用异样的目光望着我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
“我来了,你不是一直要我死吗?”


他恨恨地望着我,已无昨日的恩情。


“你终于来了!”


“是,我来了!你可以随时杀掉我,可是师兄你要放过他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,你的财物我也本息清还!”


金致更加恼怒,他冷哼了一声,


“贱人,为了他,你也不要命了,告诉你,办不到,我要他万箭穿心,还有你,也要你的命……”


人群中飞来他的金刀,水留芳大喝“金致赶快结果了这贱人的性命。”


金致挥刀向我……


这一刻我等待多时了,只是我以前从没想到这把刀会面对我。


紫凌在空中飞舞,金致的刀法已有精进,他刀刀咄咄逼人……


几个回合,我的飞绫被他斩断,我没有抵抗,一把冰冷的刀架在我脖颈下……


我没有什么话语,他的刀却迟迟不肯下手,水留芳大喊着,“留下她祸患无穷,你的家法呢?”


一个声音嘶喊着,“不要,老爷,你就饶了湄儿姐姐吧……为了我们的孩子,积点善德……”


我的心一抖,是六月在为我求情,我看到她隆起的腹部,她也要为他生儿育女了,痛,痛杀我了,我还要这样苟且的活下去吗。


“金致,你动手啊,你动手!”我厉声而喝。


泪水不听话的在我的眼眶滚动,金致转向我,


“你给我滚吧,滚到天边去,今天我不想杀人!……”


他的刀还未抽走,我的脖子很快的凑上去,一股血流喷涌而出……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六)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6-12-30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 二十六)

族人的仇恨可以淹没姜义,姜老爹苦苦相求放过他,他是无辜的,但是没有一个人同意,无奈姜老爹恳求人们让他跟锦儿再见一面,锦儿誓死相随姜义,姜母心疼女儿,万般无奈偷偷放走了他们……


他们二人在边寨生活下来,第二年,锦儿生下一女,就是姜绮,一半汉人一半望族血统。


锦儿思念父母,托过往的商客传送书信,姜夫妇也思念女儿。


姜家堡有人看到过姜义夫妇,有人从中说服姜母捎去书信让锦儿回来,于是锦儿得到了父亲病危的消息,信里叮嘱不要姜义回来,可是姜义一定跟随,他要最后看望这个老恩人,再说他也放心不下自己得妻女,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去闯……


就当他们深夜刚刚到家,族人把他们包围了……


锦儿无法接受这个现实,她疯了一般跑到了旷野,人们在山谷中找到了她的尸体……


姜老爹夫妇失去爱女变得神情恍惚,在姜绮不到3岁时相继离开人世,好心的邻人把她带到了外镇。


她成了一个孤儿……


姚湃知道这些他更加痛苦,种下百亩花田,祭奠他的爱人,他这辈子唯一钟爱的女人,还有守护她的女儿,虽然他有万般苦楚,他的剧毒在每个月圆之夜发作,因为那种情谊难圆的痛苦是他的致命的伤。


云依和东青,深居依情谷,东青已经不能作战,他失去了功力,他们每年都在疗伤,四大侍卫,两死两伤。师父在我出嫁之后,离开了也麦山,过多的往事他不想回顾,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,有些东西永远会埋在心底,他云游四处,只求释怀,而这种释怀竟会用去人的一辈子……





也许是我违背了他的意愿,我打开了往事,我以前不着他喜爱也是因为我太执拗,我破坏了他所有的布置……


他希望我变成不去思考只去接受被爱的女人,他希望师兄找到一位贤德静淑的良妻,我们偏偏违背了他,违背了他多年的辛苦……


云依前辈叹息,


“也许这是命中注定,若不是将军当年那么自私的不为姜绮着想……总之长家是欠你们母女的……”


不……这后来的事情跟师兄无关,在我的生命里他无异于我的手足。


继而,云依前辈跟东青前辈又开始了他们的争执……


东青一句话让我跟云依前辈都惊呆了……


“云,不要再说了,云偎已经死了,……”


云依瞪大了眼睛,


“不可能!……”




东青面露悲怆,


“你忘记了么,那年我负气离开山谷一个月,说去看望姚湃,我悄悄回京探望过她,可惜已经晚了……”


云偎随郡主回宫,虽知危险,可是这对长追一家攸关生死,她爱他,所以为他付出也值得,这次姜绮替婚损失巨大,也是她与长追酿下的祸端,害得姜绮白白送死,生灵涂炭……


回宫后皇上勃然大怒,把她秘密囚禁,他要惩罚她,同时要掩盖这个秘密,可是明有了长追的孩子,狠心的皇上竟然命人将她们主仆二人投入井中……


云依怔怔地说,:“这么多年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
东青无奈地说:“你知道了能安心地过下去吗?我知道你虽然整日猜忌我,可是你也不想让她死,你不想……这么多年了,我已经把你们看作一个人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讲,只是既然我已经陪你走了这么远,你还不相信吗?”


云依点了点头。


我和宝弟他们在依情谷住下,美丽绝艳的罂粟花丛中,我在苦练功夫,我偷偷的服下罂粟药酒,你们一定没有见过这样的功夫。


当我的金刚掠影掌所落之处,繁花飞舞,这是我杂糅了“薄叶扶风”的功夫,因为我要去见聆津,下月十五,他就要在城外处以死刑,许多事情我还没有做……


繁华乱舞,鹰儿会笑了,他挥舞着小手,望着我欢快的笑着,笑出了声……


我的心暖暖的,要是聆津能看到,不知道会多么高兴,我停下来,亲吻着他的小脸……


我按照计划行事,在松林中我见到了金府的“金算盘”,他果然了得,如约独身前往,他迎上我施礼,“武夫人,一向可好?”


我止住他。


“我今天只是有事相托,想你堪称府中的金算盘,自然跟你谈最可靠。”


他狭小的眼缝里透出一股沉静的光芒,


“姑娘怎知我是‘金算盘’”。


我慢慢的说给他听。


你们四大算盘,我早就猜得你为长,而寥蓼就是那银算盘,如果占据闹市日进斗金也不足为怪,可是你们的行当最偏远,却不见亏损,可见你是经营的好手,而那廖蓼也非等闲。我说的不错吧。”


他捋须而笑,“都说姑娘聪明,我看果然。”


我今天找到你,因为我曾欠下金家一些财物,明日午时我派人送还,只是今日我们的约见你不能告诉金致,等我本息还他,你再告知。


他承诺能够做到。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五)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6-12-29

       二十五)

长追和明已经将往后的日子打算好了,他们帮姜绮把孩子带大,明就悄悄住在外边,慢慢的情况稳定后,就算皇上真的知道了,也未必见得惩罚他们,况且皇上也不一定能知道。


可是事情偏偏这样,沙里基已经向朝廷发出了挑战书。他来势凶猛,一下子占领中原边境的好些村寨。


皇上对长追这样偷梁换柱的行为勃然大怒,可是他还是下诏,令长追火速回朝,领兵抗击蛮夷的入侵,如果能阻止其入侵,所犯的错误也许能从长计议,如若不从,立即满门抄斩。


长追连夜赶回,迅速挑选精兵抗击恕族的入侵。


明郡主返回宫中。


姚湃经良医调治,病情好转,他痛苦不堪,他的心仿佛被碾碎了。他执意要上战场为姜绮报仇,可是将军临行前叮嘱过,将军的妻儿老小要他去照顾,还有那个小小的婴孩……


将军驻马长叹,沙海茫茫,如今阵线已到自古人称鬼门关的“乱马坪”,戍边的将士马革裹尸历经无数的征战,双方死伤无数,将军洒下一把英雄泪,也许这是一场一去无返的战役,可是为了心上人,也为了妻儿老小,他豁出去了……


这场血战历经半年之久,双方疲惫不堪,我仿佛看到了这一幕,长追跟沙里基打在一起,直到沙里基狂笑着抡起弯刀砍向将军的刹那,背后一名士兵刺中了他的后心,(他的脸已血肉模糊,拚却了浑身最后的力量,他就是我的父亲,)沙里基和长追互相击中了对方。


这场战役中生还无几,像一场熊熊烈火,来势凶猛,无以抵挡,最终以燃尽所有燃料而熄……


朝廷因长将军犯欺君之罪,代价惨重,原本有灭门之罪,后因他英勇杀敌,战死疆场,遂将其家将贬为庶人,流放。


将军的家财散尽,人员疏散,一路上父母和柳氏不堪流莫道不消魂亡的凄苦生活,不等姚湃找到他们就已离开了人世。


等姚湃到来时,聆津身边只剩下一个神志不尚清楚,而誓死保护公子的宁妈妈……


后来的事情我应该知道了。师父从一户村民家抱回我,他抚养我们成佳节又重阳人。


我终于明白他那满田里的花草,还有他对我那种难以形容的感情……


他忍受多少苦楚,把将军存下的宝物留给聆津,而他更明白在任何一刻,找到真正的幸福永远强于这些宝藏


云依前辈缓缓的说道,


你师父始终不知道姜绮为什么会死,他无法忘记姜绮,直到他找到那个生养姜绮的村庄,他才知道,你的母亲原来是个混血儿。


浩瀚的戈壁,茫茫沙海远望天山雪峰与天穹相连,近看广阔无垠的绿草原。胡杨红柳如丝毯上珠宝镶嵌,牛马驼羊好像天空中星星点点。


悠悠古道,一位十几岁的异族少年在马背上遥望远方的驼队……


姜老爹在这条古道上行走了数十年,这就是丝绸之路。姜老爹做完这趟生意准备回家跟妻女团聚,他做的小本生意。他这辈子唯独值得庆幸的是妻子在他30多岁时为他生下一爱女——姜锦儿,今年14岁,生的花容月貌,虽然无子,这个掌上明珠为他平添了无数欢乐……







车队返途中,一个少年身负重伤躺在沙中,姜老爹将他救醒,给他银两让他离去,可是这少年一路上跟来,善良的老爹将他带到了家中……


这少年不甚说话,却跟锦儿相处得很好,老爹心中喜悦,半路捡来儿子,不是件坏事啊。


姜老爹大半辈子游走,老来也想歇歇也就不再做远途的生意。经营些土地,日子也很富足。


他给少年取名姜义,姜义一天天长大,变得高大威武,他和锦儿的情谊日渐深厚。


姜老爹也希望在他还能动弹之前给他们置办了喜事。


锦儿和姜义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,直到一年,临近山里总有一只猛虎到村中作恶,族里人商议派各户壮男前去擒虎,这时候姜义主动带领大家到山中。


他们旗开得胜,姜义勇猛无比,村里人很是敬仰……


可是就在他们抬着老虎在村里示众的时候,人们看到姜义被荆棘划破的背上刺着望族的图腾,一个眼前的老人看到了,他大声说,


“我们只是看到了恶虎的猛毒,可是你们没看到这里有比他更毒的畜牲……”


原来数十年前,姜家堡的商人们一起在古道上行走,不料一支队伍杀来,杀死了姜家堡许多人,其中包括他们的族长,逃生的人看到这些人都刺着这样的图腾……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四)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6-12-28

 

 ( 二十四)


直到距恕族越来越近,姜绮黯然泪下,


“姚大哥,你对我的恩情,我永世难忘,只是日后我的孩子,希望你让她过的好些,不要像我……”


姚湃按捺不住胸中的烈焰,压抑胸中很久的话终于道出,


“绮儿,你不要往火坑里跳了,我们走吧,你不欠任何人的……我,我不能没有你……绮儿……”


姜绮摇着头,

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配你,姚大哥,姜绮下辈子还你这份情……”


她不顾姚湃的阻拦,毅然走向了那个婚礼。


恕族的婚礼。


一切应该如人所愿。


沙里基十里之外相应,远远的那位异族青年头领脸上洋溢着喜悦,他对这位中原郡主倾慕已久,沙里基的身边并不缺少女人,迎刀恕族的姑娘们都想嫁给这个本族的英雄,可是他却钟情这个位末谋面的姑娘。


当沙里基看到姜绮时不由得喜上眉梢,他仰天开怀大笑,立即宣布成亲,这一年来沙里基已停止对中原的骚扰,他必须表现出自己的诚心。


他已经专门为新娘仿造了一座汉人的宫殿,专等这一天了……


这个婚礼是热闹的,所有的族人载歌载舞,这欢快的气氛似乎感染了姜绮,沙里基拉起姜绮跟着大家跳舞,姜绮居然能合拍的跳起来……


夜晚,篝火通明,沙里基已经等不及客人散去,他虽然喝了许多酒但似乎很清醒,他钻进了洞房,这个洞房插满了鲜花,房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香气,姜绮在房中正惴惴不安,她的心里像翻腾的大海,当沙里基一下子推开房门,她故作冷静,沙里基轰走了房里的云依……


高高的红烛,硕大的红绣球映着姜绮美丽的面颊,沙里基走到她身边托起她的下巴,仔细的端详,


“好美,真是我的心肝。我都为你醉了……”


他正要抱着姜绮亲吻,她用力推开,沙里基有些不快,


“怎么,你不喜欢我对你亲近,这是每个女人都盼望的事情的啊?”


“不,不……”


姜绮只是很紧张,她下意识的随便一指,沙里基目光落在了鲜花上,以为她要花,顺手拿来插在她的鬓角……


他的目光喷着火焰,姜绮不敢直视,他有一种野兽的凶猛,他一把姜绮抱起来,压在床上……


姜绮迎接他的一切粗暴,他似乎还不满足,他揭掉姜绮贴身的衣服,从她背后抱住她,他沉浸在他的 ** 中,姜绮无奈的表情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致……


这个掉包的新娘看来已安全度关了……


百里以外的将军和郡主心里的石头总算可以落下了……


可是这是一个无论谁也想象不到的意外。


当沙里基伏在姜绮的背上看到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惊讶的东西,他顿时一下子泻了气 ……


他看到姜绮渐渐有了感觉的起伏颤动的躯体上,出现了一个图腾纹身图案——望族神灵。


在她的左肩有这个刺青,虽然不是很大,可是他看得清楚,一把弯刀,一条青蛇左旋在上面,他们部落也是这个图腾,同样的弯刀,只是青蛇右旋。


迎刀恕族和迎刀望族本来同属于迎刀部落,只是他们的各自的祖先,都是这个部落的两个王子——恕和望。当时二人为了争夺一笔宝藏,自相残杀,他们的父王一气之下把他们驱逐出去,其中的一支——迎刀望族,永远的被驱逐到昆仑山之外,所以两族人世代不合。


可是一个堂堂中原的郡主,怎么身上会有这种望族的纹身,他有些想不通,但是他渐渐明白到了一个事实:这个郡主是假的,当这个想法清晰的时候,他大怒,从姜绮的身上跃起,他撕起她的头发,凶狠的说,


“你是谁,为什么假冒郡主,告诉我是不是那个狗皇帝骗了我,你说!你说!”他瞪圆了眼睛。


姜绮眼含泪花,她什么也不说。


“不要跟我装可怜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,我要这个狗皇帝死……”


他忿忿的要走出门,旋而他转身,狞笑着,


“你放心,美人儿,既然你已委身于我,我决不会错待你,我喜欢你,你让我开心,等我抓到那个真的,你们两个一起陪我……哈哈……”他摔门而去。


姜绮把事情告诉了云依,云依也大吃一惊,可是这其中的缘由连姜绮也不知道。


第二天,沙里基酒宴再度犒赏士兵,他怀中紧抱着姜绮,


“兄弟们,大家看看我的新娘……”


他顺手一下子撕下姜绮背上的喜服,众人看到她背上的刺青了,




“看到了吗,那个狗皇帝给了我一个冒牌的新娘,这个女人还是我们的世仇——望族女子。难道我们就这么认了吗?……”


“头领,我们杀到中原,把人夺回来,对,……”


呼声四起……


沙里基抱起姜绮,他边走边大声说,


“美人儿,我还想好好跟你亲热……我就要作战了!”


当他把姜绮放下时,姜绮再不能忍受他的侮辱与兽行,她奋力挣脱,一掌打向沙里基,沙里基牢牢抓住了她,姜绮的血液沸腾了,她的眼里迸射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恶毒,这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席卷了她,她伸出了左手,作爪子样,一把抓到了沙里基的脸上,顿时他的脸上留下了道道深深的血痕,疼得沙里基哇哇大叫,一把甩开了姜绮。


姜绮悲愤难以自己,她想到自己悲惨的遭遇,一头重重撞击在房中硕大的案几上……


姜绮死了,我的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
东青携云依潜逃,姚湃未走远回来迎救他们,三人九死一生,都中了恕族难以医治的毒箭。  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三)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6-12-26

 

 (二十三)


明郡主从帐中出来,她拉起了姜绮的手,向着将军莞尔一笑,她说愿意把姜绮留在身边。


也许这就是缘分,姜绮也对郡主有好感,她们在一起快乐的相处……


长追望着两人的背影,心头涌出一个想法。


先遣队伍传来讯息,50里以外的几个镇子爆发了瘟疫,正好给了将军一个很好的借口,他们禀告朝廷,皇上准许耽搁些时日。


长追与明携手同游山水,暂时忘记了烦恼。


有一天将军对郡主说:


明,如果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让你嫁到恕族,你愿意吗?”


郡主眼睛闪烁着希望之光,


“怎样?”她急切地说。


“让姜绮代替你!”


“什么?”明摇着头,“怎么可以这么做?”


“哎!”将军叹息着,还能有什么办法呢。


……


明郡主并不愿意这样做,可是想到日后再也看不到长追,她的心不能平静。


这些天她跟姜绮姊妹般相处,这怎么说的出口。


一天,明郡主跟姜绮结拜姊妹。


姜绮无限感慨,


“我一个小小的村姑,如何般配郡主,使不得。”


明郡主深深叹了口气,


“姐姐,不要这么讲,这一出中原我再不是甚么郡主了,恐怕死也是南蛮的鬼了……”


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


两个姊妹想起自己日后的处境,都哭了。


姚湃常常来看望姜绮,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这个女子,好像也


不单单是因为她的美貌,总觉得她需要温暖,需要自己的保护。


姜绮的孕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呵护,她感到自己很幸福,她常常和姚湃在


野花间流连。她喜欢花,从前大早晨,山里升起淡淡的轻霭,她就在云雾中采花,她常常把自己幻想成仙女,舞动长袖,翩翩欲飞,也常常幻想梦中的情人,直到姚湃的出现,她却不敢奢望,她认为自己不配人家,一个不洁净的女人……






姚湃看她那么爱花,曾经无限神往的说,


“绮儿,往后我给你种上一大片花田,看着你采花,看着孩子长大……”


他忽然感到脸红,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呢。


回头看看姜绮,她正低下头没有了言语。


那终究是个梦么?


明郡主常常给姜绮提起自己跟将军生死不渝的恋情,动情之处总是泪水涟涟,姜绮很是同情这对恋人……


这些日子可能是她来到这个人世上最开心的时候了,这里的人都把她当朋友看,给了自己那么多的呵护,这是她这么个孤苦的人从未受过的待遇。


将军私下让姚湃去说服姜绮,让她替代郡主和亲。


姚湃有些为姜绮不平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啃噬他的心,直到有一天姚湃说出这件事情。


姜绮抬起头,她拉住姚湃的手,眼泪流出来,


“姚大哥,姜绮是个卑贱之人,得到今天的厚遇恐怕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福分了,只是我希望我能把孩子生下来,我……”


姚湃的心被仿佛被利器刺扎着,


“不,绮儿,凭什么让你这么生活,我想不通,你不要答应他们!”


姚湃第一次想违抗将军的旨意,他激动地脸都红了。


“他们对我这么好,我愿意报答。”姜绮眼神落向很远的地方。



姚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,能怎么做,他只能按照姜绮的意思。


一切都安排好了,只等孩儿生下来了,这些天郡主因为心中怀有愧疚,大病一场,将军正好找出了拖延的借口。


为了稳定恕族沙里基的心,他们找人照着姜绮画了像送去,同时捎去消息,郡主身患大疾,中原有个习俗若是带着重疾前往成婚,双方都不吉利,一般家庭会家业不行,像皇族的婚姻会败国,败业,沙里基也只能点头同意,得到这么个美人,他也无话可说了。


姜绮因心绪不宁,未足月就早产下一个女婴。(那就是我,也湄儿)


姜绮实在放不下怀里的孩子,她抱着孩儿亲了再亲,临行前跪倒在将军和郡主的面前,一定好好把她抚养成佳节又重阳人。


    姚湃对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每当他想到这是姜绮惨遭蹂躏而生的孽种,他就无名的恨,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姜绮也许还会在镇上卖花,虽然清苦也安安生生。但是那毕竟是姜绮的孩子,那孩子就有姜绮的影子。


将军作了这样的部署,姚湃和东青护送姜绮,郡主的贴身宫女也派去一个,只是云依云偎都不愿意离开东青,而这里除了姚湃送到之后可以返程,那两个人就要永远的留在姜绮的身边,永远不能回到中原了,最后云依两姐妹还是抽签决定了云依跟东青走,云偎只能泪眼相送……


他们启程了,姚湃只能为姜绮作最后的关怀了,自此以后便是天涯永别了,姚湃的心澎湃着,一种苦楚难以平息,为什么这次和亲牺牲的却是他们两人。


姜绮却显得格外平静,她一路上采了好多的野花,她珍惜这些时日……


也许以后,以后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,不会有……


圣诞快乐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6-12-25

          雪花飘,飘起了多少爱恋。雪花飞,飞起了多少情缘。纵然相隔这么远,此情永不变!圣诞快乐!
         
爱是雪,情是花,变成雪花飘你家,铃儿响,鹿儿跑,把我的心带给你,平安夜,狂欢夜有你有我才精彩!

       送千万颗星给你:愿你每天快乐★°.°∴°.☆° .·°∴°.°.一生平安。

   我爱妮!!呵呵,我爱妮!!你吃饱了么?

第十二个位置(二十二) [原]

Posted By 婳心 on 2006-12-23

(二十二)


我在他们眼前抖开了那幅画像……


我在他们面前就那么站着,我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子了,尽管他二人的容颜未曾改变多少,我已是一个沧桑的妇人了。


自从我成为一个母亲,有一种感觉很明晰,我便是站立于天地间的母亲,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容。


两位前辈的目光亲切而温暖,我执拗而坚定,他们讲述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满含血泪的往事……


云依前辈先是望天叹息:


“我们几个人约定好的,这件事永远都会是秘密,我们大家希望你们二人能在我们的围栏中生活下去,希望你们轻松快乐的成长,可是……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守口如瓶,唉!这是一个没有人愿意提起的往事。”


长将军是中原将领中骁勇善战,他的赫赫战功几乎是家喻户晓的,在一次皇宫亲眷出游中,长将军的队伍护驾,当将军的马正经过一辆轿子时,刚好帘子被大风吹开,揭开了一段难舍难分的恋情,长追就跟郡主这么相识了,他们私定终身。


很快,皇上也知晓了这个秘密,他既不赞成也不反对,长追比以往更为朝廷效力了,每次封赏他都想把这个要求说出口,可是总是不得时机。


那年,锦州城一股反贼作乱,许多人都不能顺利拿下,长追主动请命,结果10日之内,夺下了城池,顿时龙颜大悦,皇上说要指婚,长追兴奋不已。


认为这段明了的情事也该有个结果,孰料皇帝挑选了江南三郡第一美女——柳无言指给长追为妻,长追一时间痛苦难当,无言姑娘不但相貌倾城,而且温柔贤德,孝敬父母,长追也无话可说,可是心中的情愫无法斩断。


他和明郡主经常私下约会,而捎信儿这样的差事渐渐落到了侍卫东青和宫女云依、云偎姐妹的身上,结果反而撮合了一对儿,宫女云偎渐渐和东青产生了感情,但是她的胞生姐姐也爱上了东青。


平南战役失利后,皇上想出了和亲的下策,为了保证这个任务的完成,他居然派长将军去护送,与此同时长追的家眷被接到了京城,目的很显然,长将军的父母妻儿就是皇上的王牌,而妹妹明也是他手中的棋子。


他自认为天衣无缝了。


长追一行人日夜兼程,渐渐离京城很远了,明郡主日夜啼哭,弄得将军纵有铮铮铁骨也无可奈何,他几次都想带着明远走天涯,可是父母妻儿的性命就握在皇上的手中……


一日,车队行至一段山野,只见青山绿水,景色宜人,明郡主令车队停下,她征求长追的意见,能不能在这里呆上数日,在往前走,没多久就要离开中原了,这一去也许再也难回来了,说的长将军一阵酸楚,他答应了。


再没有比看着心爱的人出嫁更难受的事情了,长追有些恨自己,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在山边就宿,他们做最后的缠绵……






侍卫姚湃在江边散心,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生离死别的场面,就在他凝望江水的刹那,有一个姑娘落入了水中,姚湃急忙救起这姑娘,可是当这位姑娘醒来之后,不但不道谢,反而再次跳入水中,姚湃给弄傻了,赶忙制止询问缘由,只见这姑娘花容惨淡,听到所问更是泣不成声……


她就是姜绮,一个孤儿,靠卖花为生,不幸的是一个月前,她刚从山间采花回来,路遇一酒醉的士兵对她施暴……


后来她几次寻死好心的邻舍劝阻了她,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已有身孕,再也活不下去了……


姚湃望着眼前的女子,产生了无限的怜惜,她虽然形容憔悴,荆钗布裙,可是却有一种难以遮掩的丽质,姚湃有些迟疑。


等他稍稍清楚后,他顿时怒不可遏,根据姜绮所描述的四处打探,最后得知这个士兵就在他们自己部队,是先遣队伍,他们在一个多月前已经到了这个小镇,他决定告知将军严惩这个士兵。


这个小卒得知消息早吓得魂飞胆丧,浑身筛糠,他承认自己酒后失德,并跪在姜绮面前恳请她的宽恕,姜绮是个善良的女子,她虽然不能宽恕他的过错,但是并不希望看到有人死,长将军也重重的处分了他……


就在长追看到姜绮的一刹那,他惊呆了,姜绮跟明有着惊人的相似……